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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我国近代画坛上,可谓大师济济。林风眠却是其中甚为特别的一位——作为中国近代两所国立艺术学府的执掌者,却以归隐方式退出;作为早年曾极力提倡“走上十字街头”、“艺术救国”的前行者,晚年却又决然返回到艺术的“象牙塔”再加上他画中所流露出的那种难为人道的宁静神秘气息等,都为他的一生平添上几许神奇的色彩。
梦起故园
1900年11月22日,林风眠出生在广东省梅县白宫镇阁公岭村,初名绍群,学名凤鸣。父亲是家传的石匠艺人,还会在纸上画几笔,这让他从小就对绘画产生了浓郁的兴趣,并按着《芥子园画传》自习不缀。
10岁时,所画《松鹤图》中堂,便被乡中大姓购去。
15岁时,他对绘画已更迷恋,并显出了特有的天赋。亲戚从南洋带回的外文图书,那种色彩丰富、形象逼真的画风,使他看到了另一个不同的艺术世界并心迷向往。
那时,正值中国青年学生的留洋运动热潮。1919年7月,中学刚毕业的林风眠,便和同学林文铮等一同作为第六批留法勤工俭学的学生,登上了法国邮轮。
游学欧洲
1920年1月,林风眠一行抵达法国。第二年,他便转入法国国立美术学院榜眼之位的第戎美术学院学习,并深得校长耶西斯的器重。后又转入法国国立高等美术学院就读,并进入被誉为“最学院派的画家”柯罗蒙的工作室学习,此时改名“风眠”。在这里,曾让林风眠一度完全沉迷于细致、写实的自然主义学院派画风中。这却使他受到了耶西斯严厉而诚恳的批评:“你是一个中国人,你们中国的艺术有多么宝贵、优秀的传统啊!你怎么不去好好学习呢?去吧,走出学院的大门去学习中国自己最宝贵而优秀的艺术,否则是一种最大的错误。”这使林风眠又得以去重新发现“东方艺术”的魅力,并关注起现代主义艺术。从此,巴黎的卢浮宫、东方美术馆、陶瓷博物馆中,经常出现林风眠瘦小并努力汲取艺术营养的身影。
1923年春天,林风眠与李金发、林文铮等开始了为期近一年的德国游学。这对林风眠早年艺术风格的形成产生了很大的影响。他得以充分接触了当时新艺术风格形式的表现主义、抽象主义等新绘画流派,并创作了大量的作品。像著名的《柏林咖啡》、《平静》等,都是这一时期的代表作,出现了他第一个创作高峰时期。
这次游学也为林风眠带来了爱情。他与温情多才的柏林大学学生德国姑娘艾丽丝·冯·罗达相恋了,他们一回到巴黎便结了婚。(未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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