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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是

风樯阵马 沉着痛快
 
李述善

《蜀素帖》,是以乌丝栏绢素为地儿的米芾墨迹。

米芾生活于北宋仁宗至徽宗年间(公元1051-1107年),字元章,初名黻,祖籍山西太原,后徙居湖北襄阳,故号“襄阳漫士”、“鹿门居士”。他中年移居镇江,遂号“海岳外史”。米芾官至礼部员外郎,故人称“米南宫”,晚年自号“米老”。因其爱石成癖,时作佯狂之态,故世称“米颠”。米芾自幼聪颖,七八岁时便能悬空抵壁写大字。其交结的也都是当时的一流人物,如王安石、苏轼、黄庭坚等。他能诗文,工书画,精鉴裁。其书法以唐楷为根基,又追魏晋,继而上溯锺王,旁通篆隶。故其书能包孕古今,自成新格,与苏轼、黄庭坚、蔡襄并称宋四家,对后世影响极大。米芾墨迹传世颇多,《蜀素帖》是其代表作。

宋哲宗元三年(1088年),一个秋晴之日,38岁的米芾应好友知湖州事林希的邀请作“苕之游”。林希拿出深藏44年之久的蜀素求书,米芾遂乘兴一气连书近作之诗8首,计556字,于是书法史上一件光照千秋的瑰宝诞生了。对此,董其昌称其为米芾“生平合作”,即精妙之品,该是恰当的。

论及书法常称,“宋书尚意”。作为宋四家的佼佼者米芾,自然是急先锋。打开《蜀素帖》卷,首先扑面而来的就是章法上的欹侧之势。苏轼评之为如“风樯阵马”,是说其字里行间的偏斜倾倒姿态,或如大浪中被吹得东摇西晃的帆船桅杆,或如古战场中左冲右突的战马。这比喻的确十分贴切。就以“拟古”中第一行为例:“青”右斜,“松”左斜,“劲”、“挺”重心偏右下,“姿”、“凌”重心左上移,“霄”、“耻”虽正也略作斜势。虽如此,但又处在一条轴线上,就像走钢丝的演员能空中做各种高难动作却又不会跌下一样。行与行之间也具有参差错落之美。如“拟古”第二行的“”、“牵”二字,分别占了第三行近两字的位置;而与第一行相比,上下却有虚实之分。有趣的是,此页横看在字间可以从不同角度画出多个三角形,却无法画出长方形或正方形,足见米芾空间布白之匠心。(未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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